《红十字国际评论》2007年文章选集

《红十字国际评论》第 865/866/867 期

《红十字国际评论》2007年文章选集

《红十字国际评论》2007年文选共包括15篇选自《红十字国际评论》2007年卷的文章。另有两篇来自《红十字国际评论》第866期的文章也被收录在本页面中。

目录

  • 编者按:人道参与者

    为减轻武装冲突和内乱受难者的困境,许多有着不同目标、原则和行动方法的人道参与者(如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国际组织、国家红十字会和红新月会、私人企业甚至是武装部队)都介入到这些局势中。而且,每次的行动环境都有与当前军事、政治、社会经济因素以及宗教和文化背景相关的独特特点。
    托尼·普凡纳, 《红十字国际评论》前任主编

  • 非政府组织:人道援助不可或缺的主体

    尽管人道领域的风景日益更迭,但在援助主体(尤其是非政府组织)中,一个十分突显的因素就是私人和非盈利的重要性。本文首先追溯这些组织的历史起源,并对之予以定义;再强调它们享有的知名度以及受到的高度评价之后,探讨了它们面临的主要问题。文章指出,尽管每一个非政府组织各具特点,但它们的工作方法具有共同点。在结论中,本文谈及非政府组织在国际舞台上扮演的角色,以及在联合国全面革新国际人道体系的计划中它们所处的地位。面对跨国环境以及要求对受益人与资助人负责任的呼声愈加强烈,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以及艰难的抉择,非政府组织在其采用的方法上必须更具人道性。
    菲利普•里夫曼, 副教授

  • 杜南的金字塔:关于“人道空间”的思考

    本文将人道空间比作金字塔,使用这一隐喻的方式描述了人道法和人道行动的构成。人道作为金字塔的塔尖构成目的,国际人道法是塔基,侧面是公正、中立和独立原则,它们共同围成一个人道空间,并使得人道行动成为可能。
    丹尼尔•蒂雷尔, 教授

  • 寻找共生:人道领域中的安全理事会

    虽然安全理事会非常有必要介入对个人或团体的保护,这甚至是值得称颂的,但应当非常谨慎地看待这个问题。本文作者认为,在寻找安全理事会权限和人道行动间完美的互补关系时,不应忽视以下几方面的问题:安理会的政治性质;它在有关严重侵犯人格尊严的决议中存在的不作为和前后不一致的情形;以及包括武力在内的强制行动在对武装冲突受难者提供中立和公正援助方面所产生的影响。
    奥雷利奥•维奥蒂, 外交官

  • 编者按:灾难性事件

    在古希腊悲剧中,灾变(catastrophe)原意是故事的最终结局;它往往通过一个或多个主要角色的死亡来揭开阴谋,结束剧情。亚里士多德将其定义为“把毁灭与痛苦展现在舞台上的情节,在那里,人们可以看到死亡,也可以演绎出创伤和其他苦难”。“灾难”一词的起源正在于此,而在今天它则被用来表示能造成大规模死亡和破坏的残酷事件。从这个意义上讲,每一场武装冲突、每一次自然或技术灾害都是一场灾难。然而,灾难性事件则含有突变和巨变之义。
    托尼·普凡纳, 《红十字国际评论》前任主编

  • 毛里茨•约赫姆斯访谈

    毛里茨•约赫姆斯(Maurits R. Jochems)大使现任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国际秘书处负责行动的副助理秘书长。

  • 灾变治理:安全、卫生及人道援助

    近期发生的灾变以及关于更多潜在灾变的预言,促使人们去考虑应对这些威胁的最佳策略。本文试图探讨安全观是如何影响灾变治理的。文章考量了全球化如何影响了对灾变的思考,并且描述了灾变如何被概念化,进而成为治理的挑战:例如,从人权途径到提供卫生和人道援助。文中解释了卫生和人道援助在后冷战时期如何经历了“安全化”这一发展过程,这种发展向基于权利的战略提出挑战,并且,在灾变治理的预防、抵抗和应对功能上产生了复杂且有争议的推论。
    戴维•菲徳勒, 法学教授

  • 谁来援助及如何援助 核、放射性、生物或化学武器使用的受害者?

    如果需要对因核、放射性、生物或化学武器使用的受害者做出国际反应,那么由谁来援助以及如何在不对援助提供者造成不当危险的情况下提供援助,都是不确定的。使用或以任何其他形式释放此类武器中包含的物质,不能被视为造成了同一种形式的危险。它们造成了不同种类的多种危险,就受灾者寻求帮助以及援助提供者的健康和安全而言,每种危险都有各自的问题。其中,政治影响是严重且棘手的。这份简要回顾指出了在援助核、放射性、生物或化学武器使用的受害者或潜在受害者时固有的困难。
    多米尼克•卢瓦, 副主任
    罗宾•库普兰,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关于武器和暴力活动的医学顾问

  • 灾难和武装冲突中对国际人道救济的国内规制:比较分析

    不论是在灾难还是武装冲突中,国家对国际人道救济行动入境和开展行动的国内控制可显著影响救济行动满足受影响者紧急需求的能力。所产生的两类规制问题往往较为相似,如关税壁垒、签证事项及援助税收等,但二者潜在的动力和可适用的国际法却可能大相径庭。本文分析了这些相似之处和差异所在,并提出了为推动两种情形下救济行动的开展可采纳的措施。
    戴维•菲舍尔, 高级法律研究官员

  • 美国政府就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习惯国际人道法》研究做出的回应

    本文件还发表在《国际法律资料》上,当时的名称是《约翰•贝林格和威廉•海恩斯就习惯国际法研究联合致雅各布•克伦贝戈尔的信函》,参见:International Legal Materials, 4 ILM 514 (2007)。
    约翰•B.•贝林格三世, 法律顾问
    威廉•J.•海恩斯二世, 法务总监

  • 习惯国际人道法:对美国评论做出的回应

    针对美国政府发表的评论,习惯国际人道法研究的作者做出了回应。
    让-马里·亨克茨,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

  • 编者按:酷刑

    对于罗马时代的奴隶而言,酷刑是法庭上的惯例。只有从酷刑中得到的奴隶供述方被认可,因为人们不相信他们会主动说实话。在中世纪及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由宗教法庭实施的酷刑臭名昭著,甚至到18世纪,让毫无还手之力的人遭受极度痛苦还是在司法质询或审判时从犯罪嫌疑人或被告口中获得证词或供述的合法手段。人们对此并无质疑,他们通常会想当然地认为无辜的人是不会受到起诉的,而且凡是出现在酷刑室的人最终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托尼·普凡纳, 《红十字国际评论》前任主编

  • 阿卜杜勒•哈米德•阿法纳博士访谈

    阿卜杜勒•哈米德•阿法纳博士,文学硕士、法哲学博士,酷刑受害者国际康复理事会主席,加沙社区精神卫生项目组织(成立于1990年,采取以社区为基础的方法治疗精神卫生问题的非政府组织)培训与研究部主任;杰苏尔组织(Jesoor)董事会主席,该组织旨在为创伤和践踏人权行为的受害者开展社会康复工作。

  • “真正的主旨”: 国际人道法禁止酷刑和其他形式的虐待

    正如让•皮克泰在1958年所说,1949年四个《日内瓦公约》真正的主旨就是人道待遇的原则。公约的共同第3条和国际人道法的其它规定通过禁止酷刑、残忍或不人道的待遇以及对人格尊严的侵犯,细化了这一绝对的和最低限度的规则。这些概念可以通过既存的关于禁止虐待的法律文件和司法判决以一种有意义的和实用的方式加以解释。对这些行为的评估,必须考虑在任何情况下尊重人的身心健全的需要,并考虑个案的所有情况。
    科尔杜拉•德勒格,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法律部行动法律处处长

  • 法律原则的滥用:9.11以来美国对酷刑问题的法律回应

    美国武装部队和中情局对酷刑的使用并不仅限于阿布格莱布的"少数坏家伙",而是涉及范围更广的行为,包括引渡到第三国或秘密"黑站点"这种美国政府认为被美国法和国际法所允许的行为。本文分析了政府为维护其强制审讯项目并使其正当化而推行的各种法律手段,以及国会和法院的回应。
    詹姆斯•罗斯, 法律与政策顾问

  • 最深的疤痕在心里:精神酷刑

    讯问中的酷刑经常包括一些并不实际侵犯身体或造成实际肉体痛苦的方法——但它却会带来严重的精神痛苦、并深深地扰乱人的感官和人格。单独拘禁和长时间的睡眠剥夺只是这种精神酷刑方法的两个例子。即使是在单独考量下不构成虐待的精神方法,当与其他手段一起累积使用,并(或者)使用很长一段时间后,也会构成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酷刑。它们往往是整个酷刑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构成一个骚扰和胁迫的“背景环境”。因此必须把“长时间累积”这一因素看作是精神酷刑系统的一部分。
    埃尔南·雷耶斯, 拘留中医学问题的专家

  • 国际人道法与当代武装冲突的挑战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为2007年11月26日至30日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的第30届红十字与红新月国际大会准备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