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索马里的牧民而言,牲畜就是一切。这是代代相传的生活方式,是跨越时间的财富——一种以骨与皮为载体的货币和身份象征,历经数个世纪的冲突、干旱及无尽艰辛仍顽强存续。正是这些牲畜,特别是骆驼,曾一次次支撑家族渡过危机。骆驼尤被视为不可动摇的存在,是能够抵御最严酷季节的生灵。
然而,雨季却迟迟未至。
接连数个雨季,降雨都未能如期而至。在四月至六月间,作为索马里主要雨季的春季(Gu)长雨季并未降雨。在十月至十二月间的秋季(Deyr)短雨季同样罕见降雨。即便是人工开凿的蓄水池也蒸发殆尽,仅剩龟裂的土地。随后,成千上万的牲畜开始死亡,骆驼也未能幸免。曾经看似不可能的事,如今已成必然。
这是一个国家同时遭受双重围困的写照。一方面是冲突带来的消耗性磨损,另一方面是气候冲击带来的叠加性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