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Tiago Queiroz/ICRC

“口罩之下”摄影集:一线工作者在疫情期间所面临的挑战

当巴西正处于2020年第一波新冠肺炎病例和死亡高发期时,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委托来自巴西三个城市的摄影师和记者记录了疫情一线工作人员的日常生活。他们发现,无论是在里约热内卢郊区的卡希亚斯公爵城(Duque de Caxias),还是在福塔莱萨或圣保罗,口罩遮挡之下的一张张面孔都闪耀着人道的光辉。
报道 2021-04-09 巴西

这些人是摄影集《口罩之下》关注的焦点,书中讲述了一线工作者在这一艰难时期所面临的挑战。照片不仅记录了一个个精彩的瞬间,还展现了这些专业人员的生活和烦恼。该书是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珍视基本服务"活动的一部分,活动旨在促进人们对基本公共服务及服务人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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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工作人员的故事


 

Photo: Márcia Foletto/ICRC

伊莱恩·科雷亚(Elaine Correa)

伊莱恩是卡希亚斯公爵城莫阿西尔-杜卡尔穆(Moacyr do Carmo)医院重症监护室的理疗师。作为心肺理疗和重症监护方面的专家,她一直工作在抗疫行动的第一线。

她还记得疫情初期人人都对新冠肺炎知之甚少的艰难境地,但奉献精神战胜了逆境。"我们的团队努力让患者感到关爱。我们全体人员的共同目标就是让他们好起来。"
Photo: Márcia Foletto/ICRC

希尔顿·里贝罗(Hilton Ribeiro)医生

希尔顿·里贝罗医生是莫阿西尔-杜卡尔穆医院的副院长。对他而言,在疫情期间管理350个住院床位确实是一项挑战。正如所有专业医务人员一样,他也一直奋战在抗疫行动的第一线。

他表示:"我们也感到害怕,但一想到民众需要我们的帮助,还有我们对工作的热忱,我们就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工作一整天真是让人筋疲力尽,但我们知道自己已经尽责尽力了,因为我们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最需要我们的人——患者。"

Photo: Camila de Almeida/ICRC

安娜·内里·杜特拉(Ana Neri Dutra)

安娜·内里·杜特拉·席尔瓦是一名重症监护室护士。工作26年来,她一直在福塔莱萨的何塞·弗罗塔医院(Dr José Frota Institute)照料其他患者,但如今,她的身份第一次出现了反转。她被确诊患有新冠肺炎,成为了一名患者,并接受了12天的插管治疗。

"在疫情期间领导重症监护室并非易事。最大的挑战是维持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我不仅得到了与我共事的医务人员的照顾,还看到了他们的敬业精神。自己患病之后,我开始审视自己作为一名专业人员的角色。"

Photo: Camila de Almeida/ICRC

萨米亚·里贝罗(Sâmia Ribeiro)

除了对身体产生众所周知的各种副作用之外,新冠肺炎还对我们的心理健康造成伤害,改变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让我们感到悲痛,而且害怕受到感染。

萨米亚·里贝罗是一名心理学家,在何塞·弗罗塔医院已经工作了14年,她表示自己的工作重点是照顾护理人员。

"作为专业医务人员,面对新型疾病令我们深感痛苦,亲人甚至都不能拥抱我们了。"

但尽管身处逆境,萨米亚还是对人们的适应能力充满信心。"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念他人,但他人已对我们构成了威胁。如今,我们明白了缔结稳固的情感纽带是多么重要。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地方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因为我们需要为其赋予新的意义。这正体现了我们的适应能力。"

Photo: Tiago Queiroz/ICRC

伊丽内娅·阿帕雷西达·帕谢科(Irineia Aparecida Pacheco)

对于在医院开展感染防控工作,伊丽内娅·阿帕雷西达·帕谢科已有18年的丰富经验。她值班12小时,然后有36小时的休息时间。她解释道:"我已经在埃米利奥·里巴斯(Emilio Ribas)医院工作了五个月,之前是在其他医院工作。我知道我的工作很重要,我把满腔热爱都投入其中。"

新冠肺炎疫情给所有医疗相关服务带来了额外的压力。我们必须穿戴更多的个人防护用品,遵循更复杂的程序。"我们在给每个病房消毒之前,都要戴上手套、眼罩和面罩、穿上防护服。以前,我们只会戴口罩和手套。现在,我们哪样都不能忘。"

你必须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伊丽内娅解释说,她尽量不让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她,但并不是总能做到。"有些患者真的会影响到我。你在医院工作,就是会目睹各种状况。"

Photo: Tiago Queiroz/ICRC

克里斯蒂安·阿尔维斯·达罗沙(Cristiane Alves da Rocha)

克里斯蒂安·阿尔维斯·达罗沙做了十年的社会工作者,但这是她第一次从事医疗工作。巴西红十字会医院开设重症监护室时,她就来到了这里。

患者焦急地等待着她的来访,这也难怪——这是他们每天最开心的时刻之一,因为她会帮助患者与家人通话。她解释说:"患者真的很孤独。我跟他们开玩笑,试图让他们振作起来,鼓励他们。这是他们康复的一部分。"

但在她忙碌的日程中,并不只有这一项工作。"我和一位心理学家和另一位社会工作者一起工作。除了组织视频通话,我们还联系家属、帮助转院、找床位。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工作。"